哪怕到了现在,蔺世彬一边想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一边来自于雄性的占有欲又不停作祟。
只要一闻到余闻礼身上有和刚才那个男人一样的气味,就开始莫名烦躁。
这种像毛头小子一样的暴躁情绪对于蔺世彬来说非常陌生,他在心里排练了许久,等下要怎么说。
从一开始的:
——你必须和他分开,我就当什么也不知道?
到后来的:
——他还年轻,年轻人爱玩,定不下来心很正常,只要别让他看到。
蔺世彬自己都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很奇怪,哪怕知道余闻礼在外面背着他有别的男人,但脑海里浮现的居然还是他平时讨巧卖乖的样子。
尤其是第一次见面时,白白净净的小年轻收下他送的礼物。
那是一个翡翠镯子,说实话,他也没怎么用心挑,随手买的,但格外的很衬那小孩的肤色。
他小心翼翼的收好,又略带期待的问他这东西很贵吧?不得好几千。
蔺世彬温声开口,告诉他这种料子,最此等的都最少六位数。他当时眼睛一下亮了,那样子真是记忆尤深啊。
接着就是每一次见面,他都格外注意他的情绪,比他过往任何一任情人都要贴心。
当然,最开始的蔺世彬也没想过自己会和一个小孩在一起,对方还是个男的,甚至因为他几句小声哀求,竟然真的让他上了自己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