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你本人和照片差不多诶,不对,你比照片还好看!”

兴许是因为常年生活在国外,蔺盛鸣说中文时反而有种说不出的口音,有时候似乎还要停下来思考一下中文怎么说。

“恩?你,怎么了?”

余闻礼轻轻摇摇头。

他倒是能够听懂蔺盛鸣讲话,就是他话实在是太多太密了,叽叽喳喳,叽叽喳喳,有点吵。

本身就在变声期,嗓子就有点公鸭嗓不怎么好听,居然还有口音。

蔺盛鸣用那个很别扭的口音叫余闻礼名字时,不仔细听,还以为他在叫他“温丽”,听着怪怪的。

“余闻礼,你吃午饭了吗?我跟你说我从昨天晚上到今天一直在坐车,都没吃东西…”

“我昨天给你发了那么多消息你都没有回我,你是不是把我拉黑了呀?还是老头子给你说了什么?”

“他上次回国是来见你了吧?”

“余闻礼…你怎么不理我。”

余闻礼太阳穴隐隐又跳了两下,但毕竟还是在自己的学校门口,他还是不太好发作,他几乎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去别的地方说吧。”

“对了,现在中午了,你吃饭了吗?我请你吧!”

余闻礼瞅了一眼正在偷看他的小绿毛,冷笑两声:“那你还挺大方,身上有钱吗?”

这傻孩子还听不懂余闻礼话里的讽刺之意,还不住的点点头,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其实也没有很大方啦,但我就是想请你,你别担心,我身上有钱!我从家里偷偷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