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帆听后非常不淡定,几乎能听到他呼吸加重的声音。最后他紧紧抱着余闻礼,就像哄小孩一样一下一下轻抚他的后背。
他试图安慰他:“会好起来的,以后你肯定不会再过那样的日子了…”
听者尚且如此,但余闻礼这个真正的亲历者却没什么特别大的感受。他安安静静的坐在床沿边上,望着窗户外头墨色的天空,心里毫无起伏,最后还反过来和江帆说:“没事,那都过去了。”
那应该也是头一次,余闻礼在外人面前说到自己对未来的规划:“我以前小时候一直想着,等有一天,等赚到足够的钱,我就远离所有人…”
江帆顿了顿,问:“也包括我吗?”
余闻礼没回答,顾左右而言他:“那是小时候的想法,长大以后,我就只想开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店,然后过普普通通的小日子…”
江帆则抿紧了唇,当时可能是想说什么来着,但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好啊,那我来当你的顾客吧。”
那天也不止余闻礼在讲,
江帆也讲了一些他家里的事。
俩家都有一个共同的特性,家长都喜欢在孩子身上寄予厚望,余闻礼的父母是因为家里曾经富过,一心想重新富回去,才会整天在儿子面前念叨着咱们以前如何如何,现在如何如何,嘱咐他以后一定要如何如何…
而江帆要好一点,他们家最少还没有落魄,只是父母观念比较老旧,并且性格较为固执罢了,理念依旧还停留在那套打压式教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