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闻礼:“知道了知道…”
上辈子他只知道江帆家里有点钱,但具体做什么的却并不清楚,他也没找到机会问,前一天倒是被江帆自己老老实实的填在个人信息那块了。
那是一家年代非常久远的,家喻户晓的老牌子,名下主要做餐饮和食品起家,后来慢慢也有涉及一些房地产和医疗。
再结合江帆自己说过的他家家风比较严,好像一时……也对上了。
而这次好像是江帆名下的某个食品厂质检出了问题,对面和江帆打电话的人还特别提醒了一下江帆两个问题,一个是说记者能赶那么快应该也就是提前接到消息,另一个就是家里的老爷子也去了…
这事一听就挺急的,但低头他看了看手机上江帆刚刚发过来的短信。
【啊,出门时忘记抱你了。】
好像又不是很急。
余闻礼之前都是一个人住,
安安静静的倒也没觉得有什么。
后来江帆来了以后,余闻礼嫌弃他叽叽喳喳的吵死了,这才待了不到两天时间,一下走了,竟还有些不太习惯。
租的房子并不怎么大,他那会儿认真打量了一下自己整洁干净的小窝,一眼看到台面的小阳台上多出来的一个小花盆。
里面种的可不是什么花花草草,是前一天中午他俩弄菜时,江帆随手把半截葱头栽进去了的。
“这个长起来很快的,十多天就长出来了,不到一个月就能吃了。”
余闻礼看了看依旧还光秃秃的盆栽,想了想,拿起一旁的小水壶,顺着边缘浇了一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