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洗冷水澡没什么,
要是冬天的话,肯定要感冒。
余闻礼之所以突然这么说是想起了上辈子的事儿,而江帆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竟也接上了余闻礼的话头。
“是啊,幸好不是冬天,不然你感冒了要说胡话,还特别难伺候。”江帆乐出声,手心温热的体温顺着两人的手心蔓延,“小心点,要转弯了。”
真有意思啊,按理说只是刚来不到两天客人的江帆却小心点提醒的身后的居住很久的主人家让他小心不要被转弯的墙壁撞到。
而那会儿的余闻礼一时竟然也没觉得那副画面有什么不对劲:“恩我知道。”
余闻礼早就已经有所预料小区的具体来电时间肯定比物业说的时间要更晚,所以在看到群里的物业说半小时能来时,他才会直接无障碍替换成一个小时。
然而事实证明,余闻礼对于物业的办事效率还是太乐观了,最后真正来电的时间是一个半小时左右。
差不多是十八点二十五六的样子停的,来电已经是二十点过三十二分了。
过后想想,
那也算是一次非常特别的体验。
在没有了光亮,失去了习以为常的视线后,余闻礼只能隐约看到模糊的轮廓,一切只能靠指腹去摸索…
以前非常熟悉的卫生间变得陌生,他重新又用指腹认识了一遍自家冰凉的墙面上的瓷砖的图案。
通过触碰各种瓶瓶罐罐的材质猜测这些是什么,有塑料的,有玻璃的,高的矮的,凹凸不平的…
其实他当时是可以直接打开手电筒的,但他一来没有想到,二来觉得新奇,就这么通过另一种方式熟悉了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