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再一看一旁的余闻礼,他那会儿正在坐在沙发上,而沙发前的茶几则成了餐桌,摆放着一些没动过的几道申城特色菜。
身上的浴袍随着他坐下的动作,敞开了一些。
江帆站着的视野明显要比坐着的余闻礼更加高一点,他一眼看到了他大半个胸膛,以及浴袍下一双笔直的长腿,体毛很浅,几乎看不到有腿毛的样子。
余闻礼:“看什么呢?”
江帆:“没,没什么。”
不知为何,他莫名还有点脸热。
余闻礼靠在沙发上,微抬头看着江帆:“在这儿吃,还是出去吃?”
江帆就是脑子再蠢也明白什么意思了,他大剌剌往余闻礼旁边一坐:“不是,你这故意耍我啊?!”
余闻礼面上的笑意愈发明显:“哪有,什么我耍你,那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在给江帆发消息问他在哪儿前,余闻礼前脚刚看着程贺离开,自己去手机看了一下到账的钱。
两万五,比之前多了五千。
他应该挺高兴的,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重生还是因为别的什么缘故,反正他那会儿莫名有点疲惫。
他坐在窗外看着楼下灯光通明的江景,没由来的就想到他刚来申城时也曾经在江边吹过风,那时他穿着过时的衣服,灰头土脸,看着一旁高耸的大厦,甚好自己的渺小。
思维扩散着扩散着,不知怎的突然又想到了江帆,就那一会儿,他有点饿,但又觉得一个人吃东西挺没意思,想问问他在不在附近。
本来想着如果江帆在的话,那么他就顺理成章的说请他出去吃晚饭或者夜宵,反正什么都行,就当做是回请他中午的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