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两人打着打着,能余闻礼明显感觉他看他的眼神愈发炽热起来,仿佛找到了知音:“你之前谦虚了啊,还什么说你不怎么会…”
桌上的局势已经很明朗了,毕竟按照十五球的规则,任何一方选手先将自己花色的子球都击入球袋后,再将8号球击入球袋,即赢得该局。
虽然其中也有江帆特意让着的原因,但余闻礼的赢面的确已经很大了,过不了多久就能结束这场球。
“你刚才一拿杆,我就看出你不是新人,好哇,你还骗我…”江帆重重叹了口气,“哎…本来还说我教你的…”
“其实我一开始的确不怎么会。”余闻礼拿指腹蘸取了一点干粉,边擦拭着球杆的头皮,边慢悠悠的补充上后面的话,“后来有人教我的…慢慢就会一点了。”
“谁啊?”江帆突然抬头,“不会是你哪个男朋友吧?”
余闻礼没否认。
于是下一秒,刚刚还夸他打得不错的人又沉思了一会儿:“其实我觉得吧,教的也不怎么样…”
余闻礼没说话,俯下身子,摆好手架,专心致志的盯着即将要击中的球,随着一声清脆的击中声后,目标球在转悠一圈后稳稳落袋。
收好球杆后,余闻礼看了眼一旁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看起来好像有点呆住的江帆,微扬下巴,提醒道:“该你了。”
“哦哦哦哦…”
找位置,摆好手架,寻找击球点时,江帆的脑海里没有像以往那样心无旁骛,不自觉的不停回放着刚才余闻礼半俯在书桌上的样子。
身上的白衬衣随着他的动作而紧绷,勾出一道流畅漂亮的腰线,夏天的衣料本就轻薄,绷紧了之后还能看到他的皮肤。
莫名有点移不开眼。
“砰…”
打了几场球,又在俱乐部喝了点茶,时间就这么一点点到了傍晚时分,江帆也按照他之前说好的,开车送他去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