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他们应该是跟了余闻礼大半天啊,眼睁睁看着他在几个男友之前赶场子一样的奔波,用差不多的表情说着差不多的话…
“你还不如一开始就直接告诉我,说你只是玩玩而已,我还没有那么玩不起,但是你不能这样耍我……你太过分了!”
在养鱼这一块,余闻礼有些太认真了。他本就对他人的情绪就很敏感,在聊天的过程中就约莫可以猜出对方喜欢什么样的方式。
不同的人面前有不同人设。甚至在某些亲密的事上,他也是不一样的,温柔的,粗暴的,绝对符合对方的喜好。
再加上见面时,聊天时,体贴又细心,简直就是就在扮演一位他们心目中的完美爱人。
这源于他自己的强迫症,觉得无论做什么都一定要做到最好,但也正因如此,鱼塘里的鱼才会愈陷愈深,无法自拔。
余闻礼这会儿有些迟疑起来,他做…错了吗?他坐在沙发上,一抬头就能看到原本放电视墙的位置被他拿来堆放礼物。
那些包装精美的礼物几乎都是他那些男友送的,价值都不怎么便宜,从饰品到衣服到鞋子,到纪念品,还有一些稀有的收藏品…
有些被他卖掉了,又或者转手送给了别人,而剩下的都被他整整齐齐的摞在一起,都快一面墙了,宛如陈列的战利品。
余闻礼:“……”
如果说这些全部都是别人寄给他的话,那么还有一些是他要寄给别人的,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两三个打包到一半的快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