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应泽:“嗯。”
衡青:“我突然发现,即使我和你面对面坐着,我依旧会想你。”
周应泽:“……”
真肉麻啊。
是挺无聊的,那天的雨一直断断续续下了一整天到傍晚才渐渐止住。
两个人闲聊间还聊到了很久以前,衡青那会儿一面和他正常相处,一面给他发一些那种充满颜色以及各种意淫的短信。
活像精神分裂患者。
至于是不是他心里想的,又或者说就只是单纯的只敢在脑袋里想想而已。周应泽并不知道,他用笑了笑:
“我记得你当时发的那些,嗯…我想想什么来着,办公室肯定不行,以我的性格和我接受到的教育,不太允许我在那样的环境做那样的事…还有什么来着?”
突然毫无防范,直面自己之前的黑历史,衡青尴尬得脚趾扣紧了,几乎脱口而出:“我错了,周老师。”
周应泽拿手指敲了敲桌面,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真就仿佛是在教育他的学生一样:“你觉得你这样对吗?嗯?”
衡青垂着脑袋:“不对。”
上学时的作为最不安分的那个捣蛋鬼,他以前也没对老师有多么敬畏过,在其他同学怕老师的时候,他觉得这有什么可怕的,直到那会儿听到周应泽意味不明的一声嗯?他莫名还有点腿软。
“你管这个叫追求吗?”
“不是…”
衡青的确不知道那些垃圾短信周应泽居然也看到了,记得那还是他刚和秦源在一起,衡青也还没来长郡的那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