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青以为他是嫌弃他身上湿漉漉的,笑着应声:“是是是,我这就去洗干净。”
周应泽:“……”
其实只是因为他以前经常被大人嘱咐过的,让他在外面淋雨了,回家要立刻洗干净,因为外面的水是生水…
算了。
前一天夜里的雨让长郡本来一点暖和的天气骤然间降温,丝毫没有一点点转折。
而也是突如其来的降温,让睡梦中的人们意识到,啊,原来就快要入冬了。
那场雨在早间时分稍微停了一会儿,不过吃在周应泽刚吃完早饭后,又开始淅淅沥沥的下了起来。
那会儿的周应泽正在书房里处理衡青捡回来的几只虫子,都是他在回来的路上捡到的,因为担心压坏了周应泽不喜欢,还小心翼翼的拿帕子抱着,揣在口袋里。
第二天早上,等吃完早饭以后,又献宝一样的掏出来给他看。
他保存得还有蝴蝶有蝉,还有一只雄性的黄粉鹿角花金龟。
“它身上花纹挺多的,是雄性吗?”
衡青对虫子明显就不怎么了解,不然不会问出这种的问题。除了部分哺乳动物外,自然界许多昆虫都是雌性比雄性体型大,而雄性又比雌性颜色更鲜艳的。
周应泽嗯了一声,指了指放在台面的其中一只虫子:“其实还是挺明显的,雄性的前胸背板中央有两条栗色纵纹,虫头部觭角酷似鹿角…”
“哦…”
那天早晨,两只小猫吃饱喝足就睡了,周应泽则耐心的将衡青捡回来的虫子做着去污,还软处理。
在他认真将标本的内脏去除,进行一系列还软,针插,整姿的流程时,衡青就在一旁认认真真的观看着他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