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应泽对衡青的视线已经习以为常了,一面低头批改作业,一面有一搭没一搭的和衡青聊着天:“你妈妈那边……你不去看着吗?”
衡青嗯了一声,似乎是不解。
“你不是说她精神状态一直不太好吗,你其实可以多陪陪她的。”
周应泽低头新翻了一页,提笔刷刷刷批改完之后还在后面加了一句批注,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你可以不用那么着急回来。”
“不是,你理解错了。”衡青轻轻摇摇头:“她不需要,或者说她也不愿意看到我…”
听到这话,周应泽从练习册中抬起头看向他:“嗯?什么意思?”
衡青思考了一会儿,似乎是在考虑着怎么和周应泽说这事。
他的表情在他的脸上展现得最为直接,约莫过了半分钟的样子,他像是没想到怎么说,干脆直接在周应泽面前脱起了衣服。
周应泽:“……”
这不是他突然有了什么龌龊的想法,突然精/虫上脑,突然想和周应泽做点什么,就单纯让他身上多出来的伤而已。
他还有肩膀处和手臂多了好多伤…
周应泽:“……”
前两天离开的时候,明明记得他身上是没有新伤的啊?他们俩当时还一起洗过澡,虽然当时就已经发现衡青身上有一些很浅的疤痕之类的。
衡青当时也没说,但都能看出是很多年前的陈年旧伤,而现在肩膀上以及手臂的伤很明显就是最近造成的新伤。
有红红的烫伤,有几乎泛着紫的牙印,还有几道或轻或重的抓痕,看起来有点……惨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