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熟练的调整镜头,将其对着某一个教室的窗户聚焦再聚焦,嗯…终于看到他在干嘛了,周应泽的确在上课。
隔得很远,他当然听不见周应泽在讲什么,他只能透过小小的镜头看到周应泽的动作,看到带着扩音器在教室里走来走去,又看着他转身在黑板上写板书。
可能许多人会觉得这有什么意思,但对于衡青来说,却让他原本糟糕无比的心情愉悦了不少,
镜头里的周应泽应该是刚讲完一个知识点,正坐在讲台前……喝水。
说来也是奇怪,明明他离周应泽那么远,两个人之间起码隔着两栋楼,但在他望远镜聚焦在他身上的那一瞬间,正在喝水的青年也跟着抬头看了一眼窗户。
好像还动了一下嘴唇,好像是在……说什么?衡青仔细瞄准了一下镜头,同时模仿了一下他的口型读出来的口音是:
“傻…哔——”
衡青:“……”
他露出了这三天以来的第一个微笑。
那天中午的午饭是在外面吃的,晚饭是在家里吃的,甚至周应泽和衡青一起在菜市场挑挑拣拣挑的菜。
其实也挑不了什么了,菜市场普遍只有早市会更热闹一点,菜也更新鲜一点。等周应泽下班那会儿,早就是晚市了。
这会儿的好处就是菜市场的人会比早上的时候少一些,没那么拥挤,就是菜可能种类没有早上那么丰富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