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员工本来和衡青就不太熟,当然也不太可能经常有事没事过来烦他,但衡青的那些亲人就不一样了。
哪怕他们其实一年到头也很少和衡青相处,但毕竟是血亲,对方生怕哪句话说错了,担心露馅被发现,一直在问他。
——【好,我过来了。】
从长郡到望京到坐火车需要接近十个小时,坐飞机只需要三个小时。中午一点出发,抵达望京市也不过四点左右。
在衡青刚抵达目的地前,就给自己雇的人发了消息,让他不管什么样,弄脏一下衣服,借口去换衣服,也就趁这个空档,他去试衣间换一身衣服出现。
这个法子不能说多么完美,简直可以说是漏洞百出,露馅的可能性非常大,但凡他爹对他多一点关注,就会发现人换了。
但比较讽刺的是,衡青没抵达前就全程听着那边的语音,直到换回来了,他的家人还是没认出来眼前的人已经换了。
“你也老大不小了,上次让你去看的那几个,你到底看上哪个了?”
中年男人低头一张张翻看着手里的照片,每翻一张都介绍着上面女孩的背景等等,“我比较满意这个,刚好跨行业,如果能借此达成合作,也算互惠互利…”
那会儿衡青的妈妈还在医院里待着呢,他爹已经很着急要拿他去达成什么互惠互利了。
衡青坐在沙发上,手指烦躁的一下下点着木质扶手,语气并不怎么好的打断了他爹的话:“我妈不是还在医院里待着吗……你就没去看过她一眼吗?”
男人的表情依旧很镇定:“我在和你说你的事。”
妻子精神有问题,早些年的时候儿子似乎也遗传到了一些,为了以防万一,他并不介意外面的小三给他另外生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