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曾经的老院长一朝退休以后,上门前来拜访的人也肉眼可见的少了。再加上做过亏心事的他由于整天疑神疑鬼,总觉得所有人都要害他,脾气越来越古怪,

一天两天还行,三年过去了,和家里人的矛盾和摩擦也一天比一天多,以至于他死的时候…

“他的子女在葬礼上笑得还挺开心的…”周应泽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当然,我只是远远看了一眼。”

衡青一直认真听着,中间没有打断过一次,在确定他已经讲完话后,他搂着她的力道明显加重了一些。

“要是我在的话,就能帮你了…”

周应泽:“……”

不是…这是重点吗?

衡青抓重点的能力似乎不太行,那些在周应泽口中三言两语便轻轻松松带过的事儿在衡青这里似乎并没有被轻轻带过。

他的注意力不在于周应泽如何制造意外害人死亡,他注意力在于他后来因为那一点点证据被怀疑的那几天…

于是他出了要是他在就好了,毕竟无论做什么,两人做事肯定比一个人要快捷许多。

比起别人的死活,衡青更在意的周应泽说自己看心理医生被说有抑郁症倾向,以及他表示最后是自己不想活了,因为觉得活着已经毫无意义了。

“……我会帮你的。”衡青又重复了一边,“无论你要做什么,我都会帮你的,有什么事都可以交给我的,不用弄脏你的手…”

周应泽:“……”

衡青就像是在许下什么郑重其事的承诺一般,凑过去吻在周应泽的脸侧:“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哪天你真的觉得活着没有意思了,你一定要提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