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撒谎。
周应泽有双很清澈透亮的眼睛,虽然绝大部分时候,衡青都在里面看不到自己的影子,但他还是很喜欢看…
就像欣赏一片绝美的晚霞,观赏一幅美丽的画卷,他就算不得到回应,也能独自欣赏很久很久…
正是因为这样,真因为衡青曾在暗处观察了周应泽那么久,还不至于分辨不出来他到底在说真话还是在说假话。
他在说谎,并且非常不自然。
“你告诉我吧…”衡青那会儿刚好接着搂住周应泽的动作,凑过去轻轻咬了一下怀里人的耳垂尖。
他知道周应泽这里的皮肤更薄弱,神经细胞更密集,比别的地方反应大些,但真下嘴咬到时候又舍不得太用力,都没用牙齿,用的是唇瓣,
周应泽在没开灯的房间里精准的伸手推开他的脸。跟着,那一声轻轻的叹息声在黑夜里格外清晰。
“嗯……你想知道哪些呢?”
周应泽的确说了一个半真半假的假话,真在于他的确把最后一件事完成了,也的确是辞职了,假在于他没有四处旅行,也没有很高兴…
当时明明亲眼看着当初那个院长在自己面前咽气的画面,周应泽也没有特别喜悦兴奋,又或者很畅快淋漓的情绪波动…
他只是把帽子往下拉了拉,就如同马路边一群看热闹的如同围观群众一般,漠然的看了一会儿,又漠然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