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青闭着眼睛都能在脑海里清晰的想象出周应泽房屋内的格局,客厅中间是l型沙发,可能因为天气热,屋里拉了一半的窗帘刚好遮住了一部分的视野。
以至于他看到的场景就变成了秦源原本躺在沙发上,但似乎对周应泽说了什么话,周应泽凑过去仔细听,然后两人凑近亲热了起来?
被窗帘挡住了一大部分视线的衡青看不到发生了什么,只能进行自我想象。
于是当时的他自然而然的被想象出来的画面嫉妒扭曲到感觉整个人快蒸发了,胸口处强烈的负面情绪让他有种冲动…
这一次,他抑制住了这种冲动。
这一次的事情没有像之前闹得那样沸沸扬扬,自然也没多少人注意这个案子,更没有把周应泽变成重点嫌疑人。
哪怕有谁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毕竟宣扬出去既不会得到什么好处,说不定还会影响考核评分,会影响城市形象,那为什么要捅出来?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的原则,一场“意外”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过了。
那会儿衡青关心的问题已然不再是秦源那个贱人,他那会儿满脑子只有和周应泽的关系能够更进一步吗?
在秦源死掉以后的某一个夜里,周应泽难得和他亲口讲述了他的过去,包括他还有一件没完成的事。
甚至周应泽还和他解释那天并不是他看到的那样,说那天他只是过去拿了一个遥控器而已。
说这话的周应泽那会儿眼里带着明显的笑意:“不然你以为在做什么?”
衡青为自己龌龊的想象而羞愧的低下了头,周应泽看他的表情也能大概猜测到他想象的是什么画面,突然笑出声。
彼时在那个被橘黄色灯光笼罩的房间里,衡青的目光紧紧盯着近在咫尺的周应泽,而身后的白墙上就是他和周应泽的两道影子,看起来多么亲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