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种压抑的负面情绪一点点累积,终于在有一天,在他看到那个贱人和陌生男人手挽手时,脑子一懵…爆发了。
长郡市是个小地方,夜生活自然没有望京市那样丰富,到深夜十一二点的时候,外面很多店铺就已经关门了。
周围夜深人静,地广人稀,身处一间废弃的地下车库里,他就算是喊再大的声音把喉咙喊破了也不会有谁听到的。
衡青那会儿也压根没有在秦源面前做什么伪装,所以从昏迷中醒过来的他一眼就认出来了衡青是谁。
毕竟衡青以前经常来长郡找周应泽玩,自然也是和他见过面的,以周应泽以前的舍友外加好友的身份见面的。
“你不是应泽哥的朋友吗!”
都到那一刻了,那会儿的秦源竟然还天真的以为是不是衡青抓错人了,还说什么只要他放他出去,他一定当做什么都没看到,绝对不会报警。
这是不是有点太过于愚蠢了?
衡青没功夫和他瞎说,在给自己换了一身雨衣后,他半蹲下来,揪着他的头发往水泥地上狠狠砸去,顿时鲜血流了一地,也让他成功认清楚了现状。
他一会儿骂骂咧咧的,不怎么不干不净的话,一会儿又哭哭啼啼的求饶,说可以给他很多钱之类的话。
反正衡青通通当做没听到。
他并没有在处理秦源这件事上花费太多时间,一来着急过去看着周应泽在做什么,二来秦源心理防线实在是太弱了,并没有被折腾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