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接近半个多小时的时间里,衡青像个犯了错的小狗在主人面前一五一十的承认自己以前干的那些事以及错误。

起初都是些小事,无外乎过去好几年他丢的东西其实都被他捡拾了起来,又或者那些本该落到他手里的、却被他藏起来的数封情书和礼物什么?

周应泽以前和其他人来往永远保持着一个度,既不会太主动也不会太热情,看起来和谁关系都挺好,但实际上和谁都隔着一层膜。

收到很多节日礼物都不算什么。假如不是衡青提起来,很多人和事儿周应泽都忘得差不多了。

这倒不是他记性不好不记得,而是觉得记得也是浪费时间,所以选择性模糊了很多以前的事儿。

听这些时周应泽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直到他开始提到当年的学生会部长竞选事件时,咀嚼的动作这才跟着慢了一两秒。

其实他当年就感觉有一点奇怪了,但一直到毕业也没能知道当初的内情,而现在毕业多年了倒是误打误撞的知道了。

那次竞选部长人选不只有周应泽还有另外几个学长学姐,其中周应泽的成绩乃至之前在各种活动中的表现很出色,是很有可能成功的。但是还有另外一个人选也是非常有可能的。

对方的成绩分数可能比周应泽低一点点,但他人际关系这一块要更加活跃一些。不仅和几位老师走得近,和还有当时的学生会长关注似乎也很好。

这一点在初面时,对各自不同程度的提问中,就可以明显看出老师的倾向。

当时和周益华一起的几位候选人几乎都认为下一届的部长肯定就是那位同学了,自嘲的说自己这次就是来陪跑。

周应泽当时虽然也觉得十有八九是他,但对于最后的竞选环节也还是做到了最充分的准备。

但当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个学生居然没有来参加,连带着和他关系很好的那几位老师,似乎也发生了些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