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衡青也和之前没摊牌那会儿不太一样,没再劝他别当什么破老师,又累又没几个钱。

两个人就这么无比默契的互相演着以前还没有露底的相处模式,但还是不一样的,多多少少还是和之前不一样了。

“你等会儿打算去哪儿吃饭?”

衡青从口袋里摸出车钥匙,在周应泽面前晃了晃,“反正你晚自习也没课了,应该可以直接下班了吧?别吃食堂了,咱们出去吃饭吧?我请你。”

衡青既然能够花几年的时间摸清周应泽的生活作息和习惯,那么在那小半个月里,周应泽也能摸清他的习惯。

摸清他虽然一天绝大部分时间都跟着他,但还是会剩下的一部分时间,供他处理一些别的事情。

甚至于有一次,周应泽明显觉察到了他不在附近,给他发去短信问他在哪时,衡青回等下,他那个会快结束了。

真的好搞笑,记得周应泽当时看着那天消息,在办公室里无声的笑了好久好久,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很好笑。

等笑完以后又,周应泽一本正经的回给他:——【嗯,知道了,那你快点。】

而那会儿衡青依旧也回得非常快,他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还说下次注意。

周应泽:“……”

恍惚间,这好像压根不是尾随者与被尾随者,跟踪者与被跟踪者,监视者与被监视者之间能够发生的对话。

说起来,上辈子的周应泽在警察局被问话那会儿,他过自己被某个变态骚扰后就去报过警了,然而这辈子也一样的。

在秦源还没死的那几天,也就是衡青刚给他密集发消息的那会儿,周应泽从隔壁市回长郡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所在辖区内的小派出所报了一个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