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接过瓜子的老师也跟着附和:“是咯,那会儿警察好像也过来调查了几天,他老婆当时非说是被什么人害的,结果后来什么也没查到就走了。”
那个靠有个校长亲戚做后台,平时对其他老师并不是很客气,经常胡乱扣分的主任在老师里的人员并不是特别好。
记得他刚死那会儿,周应泽也不是没再厕所听到过有人说摔的好,人贱自有天收,但具体是谁说的,就不知道了。
反正大家表面上都是和和气气的,谁也不会说扫兴的话,背地里,谁知道呢?
上次的事儿周应泽记得是衡青干的,
那这次…真的也是意外吗?
“周老师?”
“嗯嗯。”
周应泽回过神,耳边已经响起了熟悉的预备铃,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刚才的几位老师要上课的,也拿着课本去上课了,至于没课的,也要忙别的事去了。
“行,行…”
办公室很快又只剩下了周应泽。
每个科任老师都有一张单独的桌子和椅子,周应泽的那张桌子靠着窗边,他当时沉默的收拾了会儿桌面。
把可能是其他老师借用过的红笔收回自己的笔筒里后,又把凌乱的课本以及一些文件分类整理好,最后擦拭好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