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傍晚气氛一起坐在阳台边吹风赏落日余晖。衡青主动讲了很多很多他小时候的事情,周应泽也跟着讲了一些。

但要说多亲密吧?两人在人前几乎没有互动,衡青都去过他家那么多次了,但住在他楼上楼下的邻居们都还一直以为他是一个人居住。

乃至于那天晚上,衡青主动凑近他,想和他进一步再发生点什么的时候,周应泽拒绝了,他问衡青是想和他谈恋爱吗?

衡青先是点了点头,但在听到周应泽说他可能不适合谈恋爱的时候,他又摇头说自己不是想谈恋爱的。

“要你要什么?”

当时周应泽当时如是问。

“我也不知道。”

而彼时衡青诚实回答。

从那以后,衡青恢复了以前的样子,时不时用陌生号码发信息给他,偶尔身边多出一些别的东西和字条。

甚至晚上在卧室里睡觉的时候,周应泽都能感受到一道若有似无的视线在自己周身萦绕。

衡青不在,但他又无处不在。

滴了眼药水后,周应泽在办公室里又看了一会儿作业,中间闭眼给自己做了会儿眼保健操,还去上了一节课。

那天上午周应泽一共有两节课,等他第2节课下完,就是吃午饭的时间了。

他不是很饿,主要是底下的学生们看起来很饿,毕竟上了一上午课了,好几个同学是一会儿看看手表一会儿看看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