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他人明明就在自己眼前,但又好像不在。衡青心里有种莫名的慌乱,他不得不另外绞尽脑汁想有趣的话题,试图引起周应泽的注意。

而周应泽对他讲的那些别人的事儿又或者各种冷笑话并不感兴趣,他盯着外头不断倒退的树影,又看看头顶的天空。

天际边有一道很明显的绵长的白线,这也被称之为尾迹云,是飞机飞行过留下来的痕迹,这说明不久之前有一架飞机曾经从他们头顶掠过。

寻常的尾迹云一般会在天空停留四十分钟左右,周应泽根据浓淡程度推测应该快散开了。

“你说,我去自首怎么样?”

“刺啦——”

衡青紧急踩下刹车,将车停在了马路边,因为惯性,车轮子都冒火星了,车上坐的这两个人也惯性往前倾了一下。

幸好那会儿那条道上的车子不多,要不然就他这样紧急停车,后面的车主要是反应不过,就直接是一起交通事故了。

这种动作不仅极度危险,对车子的轮胎,刹车片,悬挂系统等等各方面都有一定影响,但那会儿衡青却没管了。

“你刚才说什么?!是认真的?”衡青疑惑的问了一句,想了想又补充道,“…算了,你去的话,那我跟你一起去。”

远处就是橘黄色的夕阳,给远处的一排排大风车笼罩了一层朦胧的色彩。

周应泽把目光从那三片扇叶上拉扯回来,放到一旁的衡青身上,他表情还挺认真的,好像周应泽说走,他就能立刻开车一样,

他被衡青那副认真的表情给逗笑了,突然笑出声:“开玩笑的…”

衡青哦了一声,自己耷拉着眼皮,重新启动了车子,后半截路一路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