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青越说,呼吸越重,胸口的起伏也愈发明显,从他某些地方的某些明显的变化来看,脑子里还在想一些别的东西,连带着看向周应泽的眼神都带着些不对劲。
“阿泽…”
当时的周应泽沉默了。
他就这么低头看着自己曾经以为的舍友,以为的好朋友,以为的好兄弟就那么半跪在他膝盖边仰头看着他。
被他看了一眼后,衡青拿脸蹭了蹭周应泽的裆处,眼里是明晃晃的某种暗示,语气中还有一点得意的意思。
“我看了,你去年买的套还没用,你们的确没做,是因为你发现他那时候出轨了吧?所以才……”
关于这一点,衡青的确猜对了。他的确周确很早就知道秦源出轨了,也的确很从那以后没有和他发生过关系,一般都是各种推脱之类的。
但有一点说错了,周应泽还没有急不可待到这个地步,他低头冷静的看着衡青的动作,把他的爪子从自己裤子上拿来,他又身上来,拿来他又伸上来。
“我很干净的……”
衡青一开始试图这样和周应泽解释,但没一会儿他又不解释这些东西了。
他做了一个让周应泽很诧异的动作,他干脆不用手,凑过去用牙齿一点点把周应泽的裤绳拉开了。
那天周应泽因为在家所以也没穿长裤,穿的是一件宽松的短裤,裤带系的也没有很紧,所以一会儿就解开了。
周应泽毕竟不是完全没有反应的和尚,他呼吸一滞,深吸了一口气,最后问了一遍:“你确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