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法官,律师,罪犯,还有谁?

“……还有位伪造病历的院长。”

作为当年唯一的目击证人,周应泽当时应该算是目睹全程的,清楚记得那位凶手当时的意识绝对是清醒的,中途还在给谁打电话呢,怎么会是精神病?

只可惜他那时候的年纪还太小,哪怕当时有说得很清楚,但最后还是以他年纪小,被现场吓到精神恍惚为由被认为是无效证言。

事情还是在二零零零年发生的,那是杀人案发生最密集的时候,不仅仅时代原因,还有侦查手段的落后和个别干部的插手,以及一条“命案必破”的规则。

快速破案能够使相关侦查人员获得一些经济或前途上的好处,反之如果长时间没有破获就会影响职业考评,所以为了追求速度,冤假错案真的不算什么。

“他收钱了?”

“嗯。”

周应泽一家也是倒霉,平时与人为善,从没结过仇,也没得罪过谁,最后竟然还是遇到的那样的事。

不为谋财求色,只是即兴杀人。

衡青:“那剩下的那个在长郡吗?”

周应泽:“事情发生后,他可能是为了避风头,申请调到了这边,今年…他就快退休了吧?”

衡青:“……”

那还是周应泽头一次在外人面前吐露那么多事,虽然没有透露最关键的信息,但对周应泽来说,已经是非常非常难得了。

倒不是说他突然一下子就对衡青全然信赖了,那就仿佛是一个小小的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