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盯着的秦源丝毫觉察不到,他闭着眼睛甚至咂巴了一下嘴,也不知道具体是在跟周应泽讲话,还是在跟他某个朋友讲话:“……你说,我这样…他都不生气,他到底是爱我,还是不爱我?”

周应泽没仔细听他说了什么,但他口袋里一阵阵响起的电话铃声倒是听得不能再真切了。

他没有要接听别人电话的爱好,但那个电话锲而不舍地打了一遍,一遍又一遍,终于在第四遍时被秦源自己接了。

醉醺醺地青年迷迷糊糊地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屏幕,慢吞吞地按下了接听键。

“喂?嗯……到家了…”

电话那边应该是他的朋友,周应泽听到问他到家了吗?秦源说已经到家了,说是周应泽回来给他送的钥匙,对面松了一口气说知道了。

秦源那会儿也不算完全丧失了意识,打着舌头和电话那边的朋友聊了起来,说的都是他们那个圈子里的事儿,周应泽也听不懂也就没仔细听了。

他当时只是在想:

——幸好…幸好刚才没有动手

秦源其实是有工作的,只不过他那个工作和没有几乎没有什么区别,是他父母托关系给他找的,一份待遇好,工作又清闲的活儿。

他平时只要去打个卡就行,具体有没有在工位上上班这些都不管,所以他一天才有那么多的时间和他的朋友出去玩,也正因为时间多,才能想一些有的没的。

那天应泽先是扶着秦源去了卫生间的厕所吐了,又拿着湿帕子给他擦了擦脸,呕吐物实在是太难闻了,他全程几乎是屏住呼吸的。

等弄好一切,就把他丢在了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