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家吗?”衡青用自己号码打电话就不需要故意压着嗓子了,说话声音都轻快了不少,“刚才是不是睡着了?”
周应泽心说,我睡没睡着你能不知道吗。但嘴上还是嗯了一声,把手机打开免提放一边,自己边擦着头发边回着:
“什么事,说。”
“我在你家楼下诶,我刚到长郡不久呢,你吃饭了吗?出去吃呗。”衡青顿了顿,“放心,我请客。”
以前大学的时候,衡青作为他们宿舍最有钱的富二代,可没少请整个宿舍吃饭。
哪怕那时候他和恒青的关系其实不算特别好,周应泽不是那种主动的性格,两个人连话都没说几句,是后面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点点熟络起来的。
“这儿这儿!”
周应泽刚换好衣服下楼,还没走近就看到外头停的车,以及原本懒懒散散依靠在车旁的男人,他正挥舞着手臂,一副生怕终于怀看不到他的样子。
“我在这儿!”
周应泽加快脚步走到了衡青面前,“行了,我眼睛没瞎。”
因为知道衡青就在楼下等他,周应泽当然也没在家里磨蹭,那会子连头发都没吹太干,属于半干不干的那种状态,随便从衣柜里找了一件衣服套上就下楼了。
微微凌乱的头发,再加上清清爽爽的白衣黑短短裤,配上一张清汤寡水的脸,那会儿的周应泽活像个大学生。
反而穿着一件花哨衬衣,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似乎还抹了发蜡都衡青反而被衬托得像个不怎么正经的小流氓。
他一见到周应泽过来,还想要过去拥抱他一下,被周应泽不着痕迹的避开了。他也不尴尬,像完全没发现一样,又主动给他拉开了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