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连杀六口的杀人犯就光明正大的逃脱了法死刑,被去精神病院治疗了。

当时那件事情还挺多人知道的,不过另一件事就没几个人知道了:

——当时的精神病,宣判的法官被告辩护的律师,以及当时出具报告的医师在十几年后接二连三的意外死亡了。

有出车祸的,有溺水的,有坠楼的,虽然乍一听都觉得是人为,但无论怎么仔细调查,最后都会发现的确是意外。

但这件事不算什么秘密,省里来的陌生警官能把这事儿给查到也不算什么。

在三天的审讯里,警官试图用这件事来打开缺口,不知多少次循循善诱的说一些很理解他的话,试图引诱他说出点什么。

但无论警官怎么说诱哄,

周应泽始终都没露出一丝丝的破绽。

在问到他知不知道他们仨后来接连死亡的事儿,知道后心情又是如何呢,周应泽的眉头都没皱一下:“…心情?心情当然挺好的啊,这可能就是报应吧。”

对面继续问:“你说你想当老师,也是因为你父母的原因吗?”

周应泽:“有一部分关系吧,但并不全是。”

那个陌生警官就这样和他一来一回的聊了起来,好像是在试探他,又好像只是随便和他聊一聊,并没有别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