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青:“啊?你说啥?”
“你之前伪装的挺好的,我都没有怀疑过你,只是后来你的破绽越来越多,越来越多,我就是想不注意都很难了…”
周应泽手中批改作业的动作越快越快,因为长时间埋着脑袋颈椎有点难受,他放下笔左右晃动了脑袋,在放松颈椎的同时,也抬头看了一下一旁的友人。
衡青那天穿着一件花衬衫搭配一条黑色西装裤,领口敞开着,身上有股浓烈的香水,头发做了时下最流行的烫发,给人感觉就是那种很不着调的富二代。
周应泽:“你的不在场证据可能确实做得很完善,但我认得那天就是你。”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衡青说这话时注意到了周应泽活动颈椎的动作,知道他颈椎难受,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似乎是想要给他揉一下?
但很快不知想到了什么,又把抬起的手放下了。
“同一句话,我不喜欢说两遍。”
当老师本来就是一个很费嗓子的工作,所以在除了课堂以外的地方,周应泽从来都是能少说话就少说话。
中午在警察局说了那么久的话,嗓子都有点哑了,他没什么心思和衡青在这里绕来绕去的。
“把袖子撩起来。”
那个变态的手臂上应该有一道伤,可能是秦源挣扎的时候抓到的,在之前的小巷子里的那次见面里,周应泽就已经看出来了,看出他手上可能受伤了。
以至于他才会拔了秦源的手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