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人买的是独立的卧铺,因此只要关上门以后,车厢里除了他们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人了。

方安当然能够无所顾忌的趴在商时序胸口,依赖的睡在他臂弯里。

外头是一片片茂密的梯田,由于阳光太过于刺目,商时序还拉上了一半的帘子。隐隐绰绰的细碎光点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到两个人身上。

“唔…”商时序感受到了胸口的动静,都不用低头就知道是谁了,他笑了两声,“……睡会儿吧?”

回应他的是含含糊糊的一声嗯。

安安这段时间的变化挺大的,要知道,在他刚清醒那段时间,好几天都一直很扭扭捏捏不好意思的。就算是商时序穿衣服,他目光也会不自觉的落在他胸口,然后又立刻移开,这时候商时序就会主动给凑上去,问他要不要试试?

然后方安就会像个被流氓了调戏的大姑娘,从脸一直齐刷刷红到脖子,那样子别提有多搞笑了。

商时序在那段时间也明白了一个道理:习惯这种东西,本来就是双向的。

那次旅途看似好像什么都没发生,就是一次普普通通的外出而已,但两人的关系在那以后肉眼可见的浓稠了不少。

甚至于方安上厕所时,都还不小心听到隔壁新招来的员工在小声嘀咕,觉得他和他的那个大哥是不是有一点太亲密了?

怎么个亲密法?无外乎就是两个人出现在同一个空间的时候,视线总是黏在对方身上,又或者在一起吃饭的时候总会下意识的投喂对方?

方安认真思索了一会儿,嗯,好像的确有一点太亲密了,已经超出了正常男性之间交往的亲密阈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