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安母亲的老家在一个不怎么发达的小地方,两人一进去就能明显感受到那里浓浓的排斥感,那些人似乎非常排外。

当地人对于外地游客的态度并不是热情或者欢迎,而是狐疑,两人一路上不知道接受到到了多少探索和探究的目光。

给那会子的方安吓得一直和商时序紧紧挨在一起,生怕和他走散了,会被套麻袋,而商时序也几乎和他形影不离。

但好在那些不欢迎也只是停留在目光上,且基本上都是些年龄比较大的本地人才会这样,而一些年纪稍微小一点的年轻人比较思想还没那么老古板,看起来就非常正常了。

那次方安和商时序在那座小城里待了三天,而也就是这三天,就已经足够他们把那个不大的地方几乎逛遍了。

中间还去了一趟当地比较有名的一个小景点,一个开发很久的溶洞。

为了照明,溶洞里面被工作人员装了好些五彩斑斓的彩带,但这依旧改变不了整个洞穴的压抑、逼仄,也驱散不了当时的方安有种发自内心的恐惧。

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越进入那个溶洞的深处,越感觉心慌,整个手臂都汗毛直立,感觉胸闷气短,几乎透不过来气。

而商时序应该也不怎么舒服,两个人几乎是同时紧紧拉着对方的手。

其他人似乎没感应,还说他们俩大老爷们磨磨蹭蹭的,让他们赶紧走。方安却开口:“我要回去了。”

商时序并没有觉得他无理取闹,立马也跟着同意了。当时队伍里还有不少人说他俩花钱买了票都没进去看就直接走了,也太冤大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