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对商时序撒撒娇,也能拿到不低于二十万的钱,但…还是不一样的。别人给的和自己赚的钱总不一样的,意义上带来的成就感是完全不同的。

那天等方安把这个数目算出来之后,一时有些失语,一时还以为是不是自己算错了,算了几遍依旧还是这个数。

这还仅仅只是提成,还没有算别的,去过吧其他杂七杂八各种各样的费用,实际上拿到手应该比这个还要更多。

那天上午,方安明白了一个道理:“我明白了,为什么那些干工程的会那么多土大款了,里头的油水是真的多啊…”

他这已经算抽的非常少的了,如果是那些抽的比较狠的,然后手底下人再多一点的包工头,他们光坐着能赚多少钱,真是想都不敢想。

当时的商时序收到助理发来的消息,需要去公司一趟,那会子正在穿衣服呢,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方安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面色恍恍惚惚。

商时序:“怎么了,在想什么呢。”

方安当时没理会,过了好一会儿,他突然抬头,用很认真的语气问他:“序哥,我这算是剥削他们的劳动力了吧?我也是资本家了吗?”

作为真正的资本家,商时序听到方安如此天真的话,没忍住笑出声。

他展开双臂任由身后的家佣为他套上外套,而前面的家佣正在给他系领带,下面还有一个正在为他擦鞋,将他换好的鞋子收起来,一切都非常熟练且安静。

商时序自己整理了一下领带的松紧,发大布走到方安面前,俯身捏了捏他的脸:“你算什么资本家,你只是个小包工头…”

小包工头点了点头,认真道:“等结算了,我送你一个礼物,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