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方安接着睡觉之前的话题和商时序谈了起来。

他想说其实关于那个梦他也有记忆,他甚至还亲身经历过呢,还想说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现在自己还活得好好的吗,什么都没有发生啊。

他想像商时序以前无数次安抚小时候胆怯的自己那样去安抚他,但这话还没说全呢,被商时序夹了一个小丸子送到他碗里堵住了所有的话。

“吃饭。”

对方用行动止住了他后面想说的话。

方安当即也没再继续说了,用筷子戳起小丸子放进嘴里,嗯,味道还不错,外头裹得一层不知道啥的东西很好吃。

以前商时序的父亲在的时候,总要求商时序要严格遵守用餐礼仪,进食绝对不可以讲话,也不能发出一点点声音。

后来安安来了以后,

商时序就从来不会这么要求他。

而至于他自己,常年刻入骨子里的习惯已经更改不了,所以那会子他一直安静咀嚼完食物后,擦了擦嘴,放下筷子,这才开始看着方安说话。

“安安,我自己心里有数,怎么也不至于让你这么担心。”

说来也真奇怪,在没和方安摊牌之前,商时序心里总有一种莫名的恐慌,那是梦境里的情绪,浓烈的懊恼几乎压得他喘不过来气。

但就上午那会儿,在方安趴在他胸口睡了一上午以后,那些之前乌压压堆积在胸口的情绪又如一阵轻烟一般不见了。

“你下午要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