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后新配的司机问他去哪里,还是跟之前一样吗。方安嗯了一声。
他把头抵在后玻璃窗上,看着外面那个他住了好多年的大宅子里的一草一木,任意的一处,他几乎都能即可想起来一段和商时序有关的回忆。
他推着他在微风中荡秋千,两个人一起种花一起浇水,一起晒太阳…那会儿的两人都特别开心,那些记忆总不是假的。
以前商时序的父亲还没被商时序搞下台时,他的规矩特多,不许这个不许那个的,稍微有点不对,脸色瞬间沉下来。
那时候的方安唯一害怕的人就是那个大叔,但每一次,商时序就会把他护着,哪怕他犯了什么错,也会替他受罚。
商时序昨天晚上说他喜欢自己时,方安有点迷茫,他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商时序,但唯一可以肯定的事,他非常依赖这商时序。
除了已经逝去的妈妈,在这个世界上对方安最好的人,对方安最重要的人,方安最依赖的人里,只剩下商时序了。
一路上,方安都在想一些有的没的,很快就到了他和师傅说过的目的地。
整整一个白天,方安都是恍惚的,完全不知道自己那天到底都做了什么,好像什么也没干,就该到下工的时候了。
要是你以前他肯定早就溜了,但那天他表现的特别心事重重,拖了又拖,实在拖不住了,还是回了家。
在还没回家前,方安就在猜测商时序会不会坐在沙发上等他?
果不其然,在他蹑手蹑脚推开门之后,看到熟悉的背影。
男人可能出过门,身上的衣服已经换过了,头发也重新梳理得整整齐齐,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和他搭话:“回来了?”
方安挠了挠脑袋,仿佛过去很多次那样:“嗯,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