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阳是个钢铁直男,一时想不出为何觉得奇怪的原因,只是有种直觉,他俩真不像是寻常长辈和晚辈相处…
他看着商时序先是轻轻松松把方安抱起来,哄小孩一样将其送到外面的车里,过了好一会儿,本人又才出现。
再次过来时,商时序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对那个小聋子说话的温和,也没有了前面几天谈生意时的疏离和冷淡。
他表情凝重,面上乌云密布。
而那会子场子的店主一看这个阵势,心里更慌了,一边擦着汗,一边迎上去和他打招呼,语气和表情都真挚极了:
“商老板,这都是个误会…”
作为生意人当然不能得罪商时序,他有心解释几句和自己没什么关系,说自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结果商时序那会儿根本不予理会,他直接把锐利的目光看向盛阳,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和前不久见面时的态度完全不同,盛阳能清晰感受到商时序眼里的排斥和不喜,他好像真的有点生气了。
“商总,又见面了…”
盛阳跟着也想客套了两句。
“拿出来…”商时序没有和他客套的心思,他伸手,“把东西拿出来。”
“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