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

符安突然感觉他要对自己说点什么。

“安安,本来这件事我并不想告诉你的,既然你今天说了改名,那我决定还是应该和你说一下…”

在商时序开口的那刻,符安心里突然有种预感,这事很大概率和他亲爹有关。

“你的生父之前来找过我几次…”

果然……

虽然早就猜到了,但真正从商时序口中听到的那一刻,符安心里还是有种说不出的可笑:“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商时序端起一旁的茶抿了一口,语气依旧是那种不疾不徐的平静:“我忘记了,应该有好几次吧,反正第一次应该是你刚到我家不久吧?”

那会子符安的户口还在他亲爹那里,无论从法律意义上说,还是情理角度,作为亲生父亲,符盛假如想争夺抚养权,胜诉的概率并不小。

不然一个小混混当然是威胁不到商时序的,他唯一的筹码,唯一的依仗也就是他是符安的血缘上的生父这一项。

但凡商时序想对他做点什么,又或者让符盛悄无声息的发生一点意外直接离开都是完全做得到的,他可并没有。

只是商时序更担心符安对他的看法。

而符盛也很明显看出商时序对符安的莫名其妙的执着。

他倒不觉得他对符安有什么真感情,只会觉得商时序的心脏本来不好,肯定是把符安留着当备用库存。

符安的妈妈是hr阴性血,

符安同样遗传了他妈妈的血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