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洲那边仿佛是知道他这儿心情很烦一样,主动提出有什么都可以和他说说看,他能帮助出出主意也好,就算是不能出主意,说出来也好受一些。

符安那会子一时还真不知道怎么说,他那时候烦闷的东西太多了,现实里那个小洪兴帮的事儿,他爹的事儿,商时序的事儿,还有那个所谓的男主也不知道后面会不会还有风波…

太多太多事情搅在他脑袋里形成一个又一个的死结,他怎么也解不开,甚至都不知道从何说起。

但西洲的那句说出来也能分担一下,总好过积压在心里难受的话也的确打动了他,于是他开始尝试诉说现在的困境。

不过他并没有很直接的透露自己的信息,他也不好意思说那些都是自己,于是含糊隐晦的将他的所有事情拆分一个又一个朋友的事。

一个朋友是小混混,底下有一个小帮会,以前关系很好,后来人多了味道也变了,他很舍不得以前的那份温暖,但现在帮会又面目全非必须解散了,他很纠结如何如何;

一个朋友的亲爹从小就不管他,突然出现以后还欺骗了他的朋友,他的朋友之前脑子也是浆糊做的,居然还信了,最近才知道真相,非常难过,现在又如何如何;

还有一个朋友得罪了一个不能得罪的人,虽然已经道了歉,但也不知道后面还会不会有别的风波,他心里又如何如何;

最后就是他自己,他因为之前就和西洲说过一些他家里的情况,当时怕西洲不能理解就把他和之间很奇特的关系,就把商时序的身份说成是“养父”。

那会子都不用解释了,直接说他之前误会了他“养父”,再加上一些事,他对这位“养父”有点愧疚。

他想修复两人的关系,又不知道怎么修复,感觉无论是说点什么,还是做点什么吧?是不是都太过于突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