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上帝视角下,他以旁观者的身份又看完了自己的上辈子,从没有那么一刻,符安脑子里清醒的无以复加。

上辈子在他死亡的时候,他的亲生父亲到底在做什么呢?在打牌吧?是赢了还是输了?知道他死以后又会说什么呢?

不知道。

也不想知道了。

约莫是因为他这边始终没有声音,电话里符安亲爹的声音里名字带上了几分急促,一个劲叫他小安。

符安那会子躺在吊篮里,半眯着眼睛接着电话,他能听出来,对面符安熟悉的那个男人的声音外,他似乎还听到了一些别的声音…

似乎是在压着嗓子问他,能弄到钱吗?也不知道那边的符盛对那些人说了什么,反正……他可能要失望了。

符安似乎没有听到他爹说弄点钱给他的话,他状似不经意的提到了另外一个无关紧要的话题:

“对了,我记得你之前说你和我妈感情很好很好,你还记得她叫什么名字吗?”

对面沉默了。

人的恶意和胆量从来都不是凭空生长出来,都被后天被纵容出来的。

这句话无论是放在符安身上,还是放在符盛身上都是非常合适的。

就如同一开始的符安很听话很乖巧一样,记得刚开始找到符安的符盛并不会这样直白的问他要钱。

一开始的符盛其实也会和他打打感情牌,要会意思意思的关心他两句,尽可能让自己像一个父亲。

例如外面下雨了,会假模假样的提醒一下记得加衣,有时候也关心一句最近注意身体,关心他的耳朵会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