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会儿就好了。

商时序开始熟练的给自己略红肿的地方擦拭完再贴上硅胶贴,以免穿衣服时太过于明显。说起来,这还是托安安的福,不贴是绝对不行的。

而他在贴东西的时候,只要一低头就能看到胸口处的盘旋在皮肤上的疤痕。

那是做过开胸手术留下的疤痕。

医生手艺挺好的,缝得很细致,并且在过去那么多年之后,疤痕其实已经比刚开始淡了很多,只是和周围的皮肤比起来依旧非常明显而已。

虽然也不是没别的办法,十几年的时间里,国内外的医学发展迅速,去除疤痕也不再是什么难事。

但商时序没有任何想去除的打算。

在私心里,他甚至把这个疤痕当做了一个关于安安的记号,是另一种形式的标记。

记得有次大约是他和安安关系很好那段时间,那会儿他胸口的疤痕比现在那可是要明显多了,像一条长长的蜈蚣盘旋在他胸口。

商时序看着安安静静趴在自己胸膛处的崽子,感受着他带来的异样感受,以及那明显的疤痕,他当时脑子真的抽了。

如果不是脑子出问题,他怎么会有那么一秒,异想天开的觉得安安其实是自己生的,是天上送给他的礼物。

当然,商时序知道不是。

熟练的把自己胸口的一切处理好以后,商时序一丝不苟地扣上扣子,穿上放置在一边的西装外套,再戴上眼镜,谁能想到他衣服下是这样的呢?

一晚上没睡对商时序来说不算什么,他最长记录应该是三天没睡依旧能够保持清醒,这真的不算什么的…

倒不如说在他刚才和符安抱着的那会儿,就已经休息好了,他一点也没觉得困倦,反而感觉精力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