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时序熟练的拨开扣子,把睡着的安安拢在自己怀里,尽可能的把自己的体温传递给他,手掌一下下轻轻摩挲他的后背。
这哄孩子的手法可比小时候熟练多了,已经熟能生巧到哪怕自己都睡着了,手还是能够无意识的轻拍他的后背。
睡着的符安很乖,非常非常乖,他时不时砸吧一下嘴,像个小小的婴儿一样紧紧的蜷缩在商时序怀里。
安安四岁以前都是听不到任何声音都,他实在是太害怕再度失去听力,所以哪怕医生建议,晚上睡觉可以把人工耳蜗外机取下来,但他还是会一直戴着。
但有个东西膈在耳朵后面,他睡觉多不自在啊,商时序就会轻手轻脚的替他摘下来,等他快醒的时候又再给他戴上去。
那会儿的他当然也是熟练的取下符安贴在耳后的外机,安安在睡着的状态下失去听力不会像醒着时反应那么大,他唯一只有一个反应:
没有声音了,就只能抱紧自己熟悉的,能给自己带来安全感的事物:也就是一旁的商时序。
商时序的唇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笑意,他感觉心跳越来越快了,低头吻在怀里青年的头顶。
那时候符安已经比小时候重很多了,压在他胸口的重量也比之前沉,但商时序不觉得多沉,他反而觉得自己胸口一直以来的缺口被填补上了。
两个人抱在一起后如同一个整体,本来就不应该分开。
“你是不是也这样觉得啊?”商时序轻轻开口,“安安…”
睡着的符安听不到,也无法回应,但可能是太过于巧合了,他那会儿不知道做了一个什么梦,哼哼唧唧了两声。
商时序全当他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