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符安想问当时他母亲捐献心脏的时候不应该有一个医院捐赠书吗,他想看看那个,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他和商时序的关系实在是太特殊了,根本不怎么怎么定义。说他们俩是亲人吧,他们两个毫无血缘关系,说他们是陌生人吧,他几乎算是商时序一手带大的。

小的时候不懂事,尚且能够无忧无虑的和他撒娇,和他友好相处。

年纪越长,懂的越多,因为他亲爹的介入,因为周围人的话语,还因为青春期的叛逆,他和商时序的关系也疏远了些。

已经不知道多少年了,他们没有像小时候那样好好聊过天,基本上也只有出了什么事儿,惹了什么祸,需要用钱的时候才会想起商时序…

而现在,上辈子坚持的那些莫须有的仇恨没了以后,他竟然不知道以什么样的口吻问他这个问题。

“算了,没什么。”符安突然起身,椅子的桌腿在实木地板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噪音,“我…我先回房间了。”

睡了整整一个白天,晚上怎么也睡不着的,他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烙煎饼。

怎么都睡不着的符安干脆起来打了一宿游戏,直等到天蒙蒙亮的时候才有了一丝丝睡意。

下线前还边打哈欠边给那个黑色头像的网友发了一条消息,说自己先睡了。

他发完这条消息后就真的去睡了,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沉沉的进入了梦乡。

因此根本不知道,在他睡着后没多久,他的房门悄悄的被打开了,眼下一片青黑的商时序就坐在他床边看了他几秒后,坦然的掀开被子躺了进去,熟练将他搂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