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松闭着眼睛抱着他,亲了亲江逢秋的侧脸:“好了,不管去哪里,我们俩肯定都在呢,怎么也不能让你一个人的…”
也是这句话,江逢秋心里那一丝丝对于未来的畏惧,恐慌,担忧全部都没了。
是的,心里有一丝丝害怕的那个人不是寇松,其实是江逢秋。
西南地区那边天气冷也是阴冷,就是不下雪,而江逢秋出生的地方同样四季分明,属于亚热带季风区,也不怎么下雪。
就算偶尔偶尔才下那么几次小雪,也属于还没落到掌心就已经融化的那种。
清芜这边就不一样了,几乎每年都下雪。江逢秋听一些本地学生说,往年都是在十二月左右,那一年也依旧如此。
十二月下旬就已经在陆陆续续的下了,到一月份时候,雪就越来越大了。
记得十二月下旬刚下初雪的那个礼拜天,那会子江逢秋放假,而寇松也刚好休假,他们两个人像两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一样,在薄薄的雪地里走了很久很久。
那时候很冷,外面几乎没有人,只有他们两个人在外面手牵着手。当然,也只有这时候,他们才能那么大胆的牵着手。
大年三十那天依旧如此。
那天的早饭是他们两个一起包的饺子,还顺便出门买了一些别的吃食,有荤有素,满满当当的摆满了一整个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