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逢秋不笑了,就连刚才笑出来的眼泪都没顾得上得去擦。

他估计还以为寇松真生气了,于是赶紧过去搂着寇松,轻轻的晃着,像小孩子撒娇那样:“没有没有,真没有,我真的没有笑话你的意思……”

他急忙忙想解释两句,本来还打算再说几句软和话呢,寇松先憋不住笑了。

而看到他笑,江逢秋还有什么不明白呢?瞬间明白过来刚才都是寇松板着脸都是故意的。

于是他也佯装一副生气的样子去掐漏送的脖子,看起来特别的用力,实际上手上根本就没有使劲:

“好哇!!你居然骗我!!”

寇松也装出一副求饶的样子:“好好好,我错了错了,下次不敢了…”

两人就这么欢声笑语的闹了好一阵子,等再次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讲话,已经是约莫十来分钟过去了。

两个人都累到了,起来热了一点小笼包吃,一边吃着小笼包,寇松问他:“对了,如果我是卤蛋,那你是什么?白水蛋?”

江逢秋一脸淡定:

“他说我是白豆腐。”

寇松上下打量了一下,江逢秋的确白,以前在农村的时候,他比好多人都要白净,是那种天生的白皙。

“嗯,果然是块白豆腐。”

等白豆腐和卤蛋吃完饭,外面的雨也就停了,他们俩久违的出去逛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