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价格在当时的确不便宜了,毕竟他们周围的房子也才六十八块一平而已,工厂里的二级员工一个月也才三十八块。
不过这钱对于他们俩来说,拿倒是拿得出来,就是没有自行车票。这次也不知道寇松用什么法子弄来的自行车票。
他给他留的纸条上写着这样他上下学方便,“方”字写对了,“便”字没写对,不过江逢秋还是连蒙带猜的猜到了他的意思。
看到他说下次回来的日子就是下礼拜六,而那时距离他留下条子也依旧过去一周,所以……那应该就是这周?
江逢秋那次放假依旧没有回学校,而是住在他们租的那个小屋子里。
里面的东西虽然都是寇松放的,但他基本上都知道那些东西他会放在哪。
这还是被亲戚打秋风时留下来的习惯吧?哪怕现在已经到了清芜,寇松依旧会把橱柜锁上,会把陈旧的糙米放在外面,而更贵一点的精白大米都会拿一层厚厚的布遮起来放在最后面。
以前在上林村的时候他是这样放的,而现在他依旧也是这样放的。
江逢秋熟练的在后面找到了一袋子精面粉,还有另外拿袋子装起来的酵母。
之前寇松在的时候,一直都是他在做饭,他在烧火,而江逢秋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在一旁吃现成的,而寇松似乎也觉得江逢秋什么也不会…
久而久之,这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舒坦日子过久了,江逢秋都快忘记了,忘记他自己其实是会做饭的。
那天礼拜五的傍晚寇松不在,江逢秋去附近的小商店买了点肉馅和葱花,想着回去包一点小包子。
大抵是好久没弄了,委实有点生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