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当时是怎么想的,反正在问了几次后,就再没问了。在不再问那些事以后,寇松开始对他更好起来。

在投机倒把那件事上,江逢秋那会子还以为寇松会拒绝,又或者犹豫一下,结果他也是没有一点犹疑,直接就跟着他一起干了。

他似乎…太过于相信他了。

而同样像寇松很相信江逢秋一样,江逢秋也同样相信寇松,他并不着急寇松和他说什么,就算他现在有什么不想说的,那一定也有他自己的原因。

那些都是不重要的。

江逢秋心里在没走进考场之前的那一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忐忑在真正拿上笔之后消散得无影无踪,前面半年多的备考,也并不是全无用处的。

江逢秋在打开试卷以后,便抛下了所有杂苗,开始全身心的投入考试,等他做完以后,离交卷还有一些时间,他又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

认认真真的答题,每一个笔画都写得无比工整。无他,这是他上辈子想了那么久的画面,他当然得郑重一点对待。

等从考场出来之后,寇松一直在外面等着。外面那么大的太阳,他居然都不知道,去阴凉一点的地方等他吗?

“我怕你出来看不到我。”

寇松说着赶紧把手里的汽水递给他,玻璃瓶的外壁上还挂着露霜,一看就是刚从冰块里拿出来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