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觉得我心黑,他如果真遇到别的什么人,分的只会比这更离谱…”快到家的时候江逢秋又解释了一句。
他为什么会知道,因为他就遇到过。
“而且他那样的,一看没有经验,迟早被抓,我起码还答应好好带他,好好教他的,他应该……”
江逢秋说到后面,越说越小声,他想解释自己刚才在分成问题上,在面对利益的那一瞬的贪心,但似乎越描越黑了。
“算了,我本来也就不是什么好人…”江逢秋懒得解释了,他本来也就不良善,假如他真的那么善良,上辈子也不会把寇松的全部积蓄一声不吭的…
“我没有觉得你心黑。”
一旁之前沉默不语的寇松这才开口,小声道,“如果是我的话,我只会给他三甚至二,因为那时候他很被动,并且看起来并不怎么在意那些东西,对他来说只是残品次品,他认为没是什么用的,那就按照他的认知来呗,而且…”
两人说到这里时已经到家了,不过在看到他们院门开着以后,寇松的声音戛然而止,连带着脸色陡然的沉了下去。
他们走的时候,门的锁扣明明是拉上的。在乡下地方,门拉上就代表屋里没人,是不可以随意闯进去的。
结果现在大开着,说明……
江逢秋也看了一眼,心里本来就已经有了猜测,更别说还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自从他之前在田里干农活晕倒那一次以后,江逢秋好久没有看到过寇松身边那群亲戚了,是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