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毕竟是这边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对江逢秋的法子提出了一些修改和补充…

不知不觉,

两人又越说越紧张起来了。

这也是正常的,毕竟这种事在当时的确是被明令禁止的,他们完全属于顶风作案,心里会有些不安也很正常,尤其是江逢秋心里想得也会更多。

但是那天寇松揉了揉他的脑袋,表示很理解对他的想法:

“没有谁不想过好日子,没有谁愿意一辈子吃苦,想过得越来越好这并不是一种错,而且…就算你今天不弄这个,我也有心思想自己弄的。”

江逢秋:“啊??”

寇松:“我今天在镇上听说了,听一个外地来的说他们那已经有内部消息,说今年下半年就快恢复高考了,到时你要去大城市读大学吧?”

江逢秋:“……”

寇松顿了顿,“我也没出去过,不知道外面的大城市到底是什么样子,但我想,人家那肯定比咱们这大很多,花钱的地方也肯定更多吧?我得多攒一点钱,到时能买一辆凤凰牌的自行车送你就好了…”

江逢秋的眼眶已经有些酸涩了。

这时候的自行车可不便宜,结婚时最有派头的彩礼不过也“三转一响”,而这“三转”的其中一转就是自行车。

“为什么给我买自行车?我又不是大姑娘,我要什么自行车?”

江逢秋眼里是湿润的,说着说着自己都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