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逢秋的手僵持在半空,好一会儿寇松这才接过冰糕,小心翼翼的撕开袋子咬了一口。
“我还买了两块糖饼,咱们一人一个,哦哦,还有还有…”
江逢秋把糖饼塞进寇松手里,又弯腰去寇松身后的背篓里翻找出一个空的精钢饭盒,把油炸面倒进去。
“这是街那头那家面馆,我听王婶子家那几个小子说那家面馆的油渣面特别好吃,等会儿咱们分着吃,这盒子我还得给人家拿过去哩。”
寇松:“……好。”
江逢秋看了一眼一边的空地:“你卖完啦?”
寇松点点头:“你来之前,我刚好把最后一个卖完。不过没事,你要是想玩,那咱们就再玩一会儿再回去也行…”
江逢秋:“……”
寇松:“没事,也难得出来一趟,等下次赶集又得是一个礼拜后了。你先等我把背篓寄放一下,等下陪你逛一逛…”
那天寇松一共背了八个簸箕和十二把刷把,江逢秋快速的在心里算了一下,八毛一个,八个簸箕就是六块四。一毛二一个,十二个就是一块二,一共就是…八块二。
那时候一个人人艳羡的铁饭碗一个月也才三十多块钱呢。他一天能赚八块多,已经挺多了。
不过平时应该是没这么多的,这是积攒了接近一个月的量。
江逢秋跟着坐在寇松垫了块垫子的台阶上,小口小口的啃着甜滋滋的面饼,一心想着刚才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