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上旬的太阳依旧毒辣,田间地头的活儿也轻松了一些,队里也给放了几天的假,江逢秋和寇松难得早上起来后没忙着去上工。

寇松那天煮了青菜粥,又非常有闲心的做了煎饼,搪瓷盆是装着小半盆洗得干干净净的樱桃,红艳艳的,上面还被寇松拌了些白糖。

寇松让他自己先吃着,江逢秋却不肯一个人吃独食,抓了几颗想塞进寇松嘴里。

喂过去的时候,他的手指难免就会碰到寇松的嘴唇,温热的触觉两人顿时都是一僵…

又过了一会儿,两个人这才像反应过来似的,寇松主动慌张的拿了几颗塞进嘴里:“我,我吃这么点就行了,我也不爱吃…”

江逢秋也有些慌的把手收了回来:

“哦哦…哦”

那会子两人你不敢看我,我也不敢看你的,实际上又很想看彼此。而就在如此尴尬的气氛时,门口突然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

“哎…小江哥,要出去掏螃蟹不?”

在门口喊话的是隔壁家的王婶子家的几个十来岁的半大小子,上辈子和江逢秋的关系也就是普普通通的,这辈子因为一些事儿关系好了些。

这次他们应该是结伴去山上的溪沟里掏螃蟹,路过时还一起招呼他要不要一起去。

九月和十月本来就是河蟹的正当时,这时候溪沟里大批量成熟的螃蟹是一掏一个准。

每年这时候,不少村里的孩子还有大人们都会结伴去山上掏点小鱼小虾,也算是打打牙祭。江逢秋当然也不会拒绝,刚好他那时候因为前段时间又是干活又是复习备考,脑子有些累,想放松放松,

他看向一旁的寇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