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七七年的盛夏格外炎热,夜里依旧残留着白日的暑气,迎面吹来的风都有股说不出的闷热。

江逢秋能感觉自己后背全是汗,不过那些汗不是因为热,而是在他自言自语后,骤然响在他脑海的声音。

——[尊敬的用户您好,检测到您现已清醒,系统已自动激活。]

脑袋里突然叮的一声,接着就是毫无感情的冰冷机械音,和江逢秋濒死之际听到的声音一模一样。

它说已经和自己达成了合约,可江逢秋不记得自己到底说了什么。

他小声的开口重复了一遍系统的编号,下一秒,那个声音又出现了,开头依旧是熟悉的一声叮。

[您不需要发出声音,只需在心里默念即可于本系统进行沟通。有什么疑问都可以直接咨询…]

江逢秋刚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好和谢谢,还准备再问一点别的事情时,便听到一阵脚步声从院里传来。

他整个人登时慌张起来。

无论是手上的包袱,还是包袱里的那卷钱,亦或是里面的干粮食物,都让他无法为自己辩解。

怎么偏偏到了这个时候?!

有些年头的老旧木门“吱呀”一声,门从里头被人推开了。身穿破洞背心,手里拿着把蒲扇的寇松就这样出现在江逢秋的视野内。

他疑惑的看着江逢秋:

“小秋,你站哪儿干啥呢?”

“没啥,没啥…我,我就是出来方便一下…”

他不知道以寇松的视角能不能看到他扔在一旁的包袱,但他还是控制住自己不去看黑漆漆的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