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隐晦的说辞,不就是在说他很难怀上,让他不要抱太大希望吗?
因此简寻也的确没抱太大的希望,日子一天天的过着,他在底下分公司的工作越发得心应手,从没有因为身份就推脱不肯跑外勤,很快靠着实打实的业绩一步步升到了主管,连他爹都打电话来说夸他踏实多了。
至于和宋无清,周六周日的时候,偶尔是他过来找宋无清,有时是宋无清过来找他,没什么固定的,就这样一周一周的过的。
大约是在简寻调到外地的第三个月,也就是十二月的中旬,那天并不是周六周日,那天下班以后,他一边整理白天的资料一边和宋无清聊天。
简寻:“嗯,你不是说你只是身体不舒服去体检吗,怎么样啊,是不是这两天降温厉害,所以感冒了。”
电话那边的宋无清语气有些迷茫:“好像…不是。我很少感冒的。”
简寻也没在意,他随口说了一句:“结果时候出啊,总不能是有了吧。”
他这句话仿佛是立刻点醒了宋无清,他声音里带着喜悦:“我突然想起我之前买了试纸还没用,现在去测测,等会儿啊…”
宋无清没有挂电话,所以简寻听到了他那边急促的脚步声,隐约翻动抽屉的声音,后面的就比较模糊了。
然后好一段时间没有声音,那会儿简寻因为要仔细对数据,没认真听了。
等他整理好后,发现电话还没挂,手机都微微有些发烫了,宋无清也一直在注意他这边的动静:“阿寻你忙完了吗?”
想着他没说可能就是没怀上吧,当时的简寻还安慰了他几句:“没事,你不是说了,医生都说这事看缘分吗,不着急,你还年轻。”